和守月

"Love you tender, love you long."

Every story is a metap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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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余香 32 下

第三十二章   故人一心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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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结尾处:

    【萧景琰心虚地呡一口茶,觉得母亲应当是有别的意思,一时也想不出,急得像被当场捉住背文章的书生。他想到母亲惊人的洞察力和悟性,觉得此事应该不止于此。仔细思量一番后,他小心翼翼地答道:“莫非,有人发现我们了?”


    静妃回以赞赏的微笑:“景琰,想必三哥儿已经在陛下那里了。”


   “是三哥的人! !”萧景琰大吃一惊。


   “我想,这也是小殊为你铺好的一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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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及此处,萧景琰才稍稍松口气道:“那么在父皇面前……”

 

   “见机行事。”静妃微笑道,“不该你认的,不要认。”说罢,便命小梨拿出自己早就炸好的洋槐花薄饼,用食盒装好两碟,催他提回去了。

   “景琰?”

   “怎么了,母亲?”

   “没什么,看你气色不大好,多注意调养休息。”

 

    养居殿。梁帝如今上了年纪,渐渐疏于政事后,开始偏爱字画金石一类顽意儿,之前萧景琰奉上的大弓早已被闲置生尘,倒是萧景宣曾献的屏风他还留着,偶尔命人摆出来略看两眼。这日宁王得了一张宝琴,于是特来养居殿孝敬梁帝。萧景亭抱琴道:“此琴亦为桐木所作,虽不比焦尾,却另有番妙处。”

 

    梁帝笑道:“卖什么关子,坐下弹给我听听。”冬日天寒,殿中虽暖,但路上也走了些时候。萧景亭便令随来吹箫者先给箫预热一番,自己也待琴木渐暖,即整好衣冠,坐而抚琴。梁帝眼带笑意,斜倚座间上下打量着宁王。

 

    他就喜欢听话的孩子。

 

    琴声袅袅抚来,轻柔细屑,箫来相和,倒有“恩怨相尔汝”的意味。他挥手间,一缕缕紫烟自琴身飞出,绕殿而上,香气袭人。梁帝“哦”一声,坐起身满面微笑,连左右侍者无不讶异赞叹。一曲已毕,高湛将茶端来,左右诸人早已知晓这是父子二人要叙话的意思,便躬身退下。

 

   “南楚进贡来的……那个什么?”梁帝皱着眉,徒劳地希望回忆起茶名。

 

   “陛下,是最好的正山小种。”高湛一面为梁帝倒早泡好的茶水,接着给坐在阶下的宁王递去一杯,宁王连忙躬身受了。

 

   “哎,你别说。萧景睿这孩子,朕还真没白疼他。”梁帝满意地仔细品着,“他这一回南楚,南楚还真老实安静许多,前些日子国书送来,态度还不错。至于景亭嘛——”他抬头用下颌指了指,“人家公主嫁过来,少不了一时不习惯,你可得好生待她。”

 

    萧景亭忙跪道:“儿臣遵命。”

 

   “不过,也不能太顺着,还是要拿出我大梁男儿的威严来。”

 

    高湛也退下后,梁帝抬手拿起案上最上面的一个奏折,展开便看。萧景亭虽心生好奇,也未敢抬头,只继续抚琴,连斜视也不曾。梁帝观察宁王神态,这一题算他过了,便叹气道:“最近,你可知太子在做些什么?”萧景亭想了一想,答道:“日日来请安时,与殿下走在道上,也闲聊两句的。殿下每日在宫中专心写字,清心思过,其他的倒不知什么。”

 

   “哼,”梁帝未及开口,喉中便颤出一声冷笑:“他那倔脾气,隔着宫里这么远朕也清楚着呢。方才这个奏折,便是弹劾他的,说什么私自出宫前往林府旧宅。你觉得这事可准?”

 

   “父皇……可有明证?”萧景亭犹豫道。

 

   “这倒没有,不过是某个御史递上来的折子,事讲得清楚,就是言辞过于激烈。”说完,瞥了宁王几眼。

 

   “我与太子殿下皆为从小到大的手足,殿下的为人,景亭还算清楚的。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萧景亭笑道:“对了父皇,这琴——”梁帝摆摆手:“且叫人来收在养居殿吧,你来时便弹几曲我听。”

 

    次日请安时,梁帝只字未提“萧景琰去旧宅禁地”一事,暗暗观察了半天,见萧景琰举止动作还是往常那般坦荡,便将此事暂且按下。但心里却有了数,对他再无一丝好感。

 

    因梅长苏要南下,萧景琰早早和蒙挚打了招呼,便出宫去了。太子妃温声嘱咐几句,往芷萝宫还食盒。她听得静妃说起过,以前给太子食盒总要给两份,另一份便是苏先生的。如今苏先生不在,每回拿食盒就只有一个,但里面点心从来都是两份。太子妃留心观察,给她的那一份太子总来不肯动一点,而他自己的一份,也不见他全吃的。偶然间她曾发现,太子将自己的一半用手帕包好,便不动了。

 

    起先她以为是给庭生的,便没说什么。只是正月十五那日,上元之夜,他也未曾回宫。柳氏悠悠长叹半晌,眼泪也不觉滴成线似的。直到有一日,内廷司给自己多添了两个宫女,其中一个,她后来才得知是宁王殿下的人。

 

    宁王内秀,太子这一点不及他细腻体贴。一来二去,等她回过神来时,早已和宁王交换了数封短札。柳氏挽着食盒,在步辇之上华盖之下细细思量着,终于暗暗下了决心,再也不回头了。

 

    城外。长亭边,萧景琰看着梅长苏一小口一小口将槐花饼吃完,又给他喝下热水,心里甚是满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可他的身子还未大好,又要南下亲自为冤案奔波,萧景琰很难不表现出心疼的样子。毕竟他还没完全学会隐藏好自己的情绪,而这确是身为人君的必备技能。

 

   “我走了,你多保重。最迟两个月后,我们就可以行动了。”梅长苏看着停在远处的马车和拍着马背的黎纲,就要抬脚过去。

 

    萧景琰忽然急了,两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真要走?”

 

    梅长苏反觉好笑:“不走,又如何?此事非同寻常,左右又没人来替我。你不要担心,有黎纲跟着我,梅逸也早去了,没有事的。”但是他解释得越多,萧景琰心里就越没了底儿。

 

   “要走,我和你一起走。”他想也不想便说道。

 

    这时,萧景琰的马忽然迈了两步,来到梅长苏跟前,低头衔住了他的大氅。两人不由都“噗嗤”笑了起来。梅长苏道:“说你傻,许多事你一看便透;说你不傻,说话又不走脑子,连这么聪明的马都被你传染了。”

 

   “唉,我确实笨了些。你让我取走的东西,看了半日也没研究出什么,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萧景琰泄气似的抱怨道。

 

   “我只知泉如是关键,具体细节一概不知。此次南下,就是要找到钥匙。”

 

    午后日光渐为晴和。但站在外面时间一久,梅长苏已觉得有些冷了。萧景琰见他面有倦色,再加上怕他吹了冷风,便把暖手小炉往他手里一放,催他快上车里去。梅长苏来了兴致,耍赖道:“殿下,臣还想和您再聊两句呢。”

 

   “……”

 

    晚间,太子妃仍在芷萝宫中陪着静妃,静妃心情大好,便命人去东宫给太子送信,说太子妃要留芷萝宫一宿。静妃拉着柳氏说了阵话,便叫小梨带她先去休息。自己又研读了阵子医书,忽然想起太子送来的布帛,于是从袖中拿出,读了一读。心里竟被过往诸事搅得泛酸,便到庭中走几步,眼泪簌簌掉在布上,把诗浸透了一片。

 

    月光如水,静妃坐在楠树旁的石凳上,低头忽见布帛上浸泪的一片在月下闪着金色花纹。她又惊又喜,连忙将布整个浸湿,展平对月。金丝闪着透亮的光,绣出一幅祁王府邸的平面图,而图上一角,无数金丝缝缀,成了一朵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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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话痨两句:昨天又跑到B站上温习了之前收藏的几个靖苏MV ,看得我热血沸腾,感觉自己在即将高血糖和被40米长刀来回对穿中,体会着冰火两重天的感觉233333 怎么看都是满满的爱啊❤❤❤天哪,他们怎么辣么好辣么好【吃口冷饮冷静一下】_(:зゝ∠)_


 @annacats   @徵羽   @树荫的暖   @你比阳光更温柔。   @若安  @昔我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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