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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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盾】冬兵康复日记 (1)

作品:《美国队长》系列,《复仇者联盟》系列。

配对:James Bucky Barnes/Steve Rogers

分级:NC-17

警告:Past-rape/non-con 不能接受请及时左转。

Summary :瓦坎达治疗后,冬兵被美国队长接回家。然而由于巴基过去长期遭受九头蛇虐待,他们的幸福生活开始地并不容易。在心理治疗师的建议下,巴基开始用日记写下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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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8日

 

    史蒂夫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破冰”一周年纪念日。去年的这天,他正驱车前往华盛顿,而瓦坎达的飞船趁夜色在那里降落。他接我回家。

 

    我对那时的记忆少得可怜,只知道在瓦坎达接受了多次苏睿公主做的振金手术,才使身体勉强健康。最好的一件事是,我有了新的左臂。说实话,我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义务对我这样的杀手倾心以待,或许是他们善良好客的传统,又或许受史蒂夫所托。他们尽最大的努力减轻我的痛苦,但手术后我的身心还是脆弱得像张纸壳。

 

    史蒂夫接我回去的时候,天很黑,下起了大雨。我们绕远路,走了整夜郊区,就怕引人注意。史蒂夫开得很慢,时不时建议我我“睡一觉”。在我拒绝到第六次时,他终于放弃了。我们僵持着,气氛紧张。很久之后,他瞥了眼我嗡嗡作响的金属臂,叹气道:“我很安全,Buck,这里没人会攻击我,当然你也一样。”

 

    我一个字都没信。

 

    如前所述,我对一年前的事记得着实不多。但今天我的心理治疗师艾瑞尔——那个漂亮的金发妞儿告诉我,也许写写东西是个好主意,文字能帮我梳理很多事,也便于我恢复过往的记忆,所以我找了本子,写下这些话。史蒂夫听说后很高兴,他严肃地举起三根手指保证:绝不偷看我的日记。

 

    这一次我相信了他。

 

 

    2018年7月19日

 

    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趁史蒂夫白天上班的时候,我拜访了他的书架。不幸的是,他的书和其主人一样,都是老古董。天知道我本想看个轻松的杂志来着,嗯,最好是带美女的那种。生活总是单调重复,几乎无事可写,所以我稍微引用一下应当也不算错。

 

    我挑了书架上最薄的一本,是《老人与海》。看着书面的灰尘,我忽然悲哀地想到,从绝对意义上说,自己显然也是老人,或者用托尼的话说,是“老冰棍”。说起托尼,关于他的事我能写半个本子,所以这是我的保留武器,做为以后无话可写时的库存。

 

    老人,想到这个词汇,恍然之间,世界不再有我容身之处。这种感觉常常纠缠着我,一如它当年曾困扰史蒂夫那样。但令我意外的是,这个故事本身比题目更有活力,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热血,读至最后老人守着一副骨头拿鱼叉同鲨鱼作战时,我感到每个细胞都充满激情,左手松开又攥紧,感受金属臂的力量。

 

    晚餐时,史蒂夫脱下围裙,坐下来给我的碗里盛汤。因为我正滔滔不绝地讲书里的故事,激动地挥着金属拳头,右手一扬,把手里的吐司捏成两半。我甚至主动要求他带我去健身房。史蒂夫始终满足地凝视着我,嘴角的弧度收都收不住,好像我说了什么最动听的情话。

 

    突然间我失去了所有兴致,我弯下腰,捡起掉落的吐司,但没有往嘴里放。

 

   “史蒂夫,”我在那一瞬间明白了,“我就是那个老人,上岸后什么都没了,什么都做不了,只有一副鱼骨头。我……我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我才开始好转。”

 

    史蒂夫把汤端给我,重新递过来一片吐司,但他的笑没有减轻丝毫:“不,一点都不久,Buck。我们的生活才刚开始。”

 

   “Bucky,”他又叫了我一声,我下意识抬起头,“你不是他。但你战斗得同样英勇。”

    天知道为什么,我竟热泪盈眶。

 

    就在刚刚,我写下这句话时,史蒂夫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是时候停笔了,美女医师说我不适合情绪激动,我想她是对的。至少,我不愿当着史蒂夫的面再崩溃一次。写完这些足足耗尽我所有力气,远甚于往昔任何一个行动,一场刺杀。

 

 

2018 年7月28日

 

    从第一次起我就发现了,写日记是一件无聊又枯燥的工作,而这份工作的监督者,很不巧是我最喜欢的人。史蒂夫从不问我关于日记的事,也信守了他的承诺,但他似乎有别的办法知道我是否偷懒,我想不出。

 

   “Jesus Christ,”史蒂夫指着空气里不存在的本子,跳起来骂我,“Buck,你已经几天没写东西了!艾瑞尔是我们见过的治疗师中最好的一位,而你却对她的要求如此懈怠!”


   “别生气,史蒂夫。我会写,我有在写,好吗?”我用哄小孩的声音懒懒地回他。

 

    他好久不凶我了。换做从前,我一定会吓得浑身冒汗发抖,哆嗦着跪在他身边请求原谅——可悲的冬兵编码。现在不一样了。我压下胃里的不适,翻着白眼坐在书桌前找我的钢笔,直到把本子拽出来,他才离开我的房间。同样的模式,完全适用于日常其他的安排。

 

    幼稚的过度保护!等下周三我见到艾瑞尔的时候,我也要她给史蒂夫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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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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