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守月

文章收纳盒。杂食,偶尔刷屏。

【盾冬盾】冬兵康复日记 (3)

作品:《美国队长》系列,《复仇者联盟》系列。

配对:James Bucky Barnes/Steve Rogers

分级:NC-17

警告:Past-rape/non-con 不能接受请及时左转。

Summary :瓦坎达治疗后,冬兵被美国队长接回家。然而由于巴基过去长期遭受九头蛇虐待,他们的幸福生活开始地并不容易。在心理治疗师的建议下,巴基开始用日记写下他们的故事。


感觉LOF编辑诸多不便,再加上内容审核问题,所以建议大家去SY阅读。


猜猜看,这章是哪个小可爱出场啦?P.S.我们终于进入正题啦 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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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6日


    我感到很抱歉,日记小姐,我知道我实在冷落你太久。但请原谅我,因为在这期间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在忙活。啊,你当然知道,那就是治疗的事了。一周又一周,我和Ariel进行那变态又恶心的对话,试图把点状的记忆串连成线。哪次刺杀是哪一年啦,第一次洗脑是什么时候啦,金属臂是怎么接上去的啦,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我们一起翻阅Steve给我的档案,按年份整理好。


    因为回顾艰难,我的状况时好时不好。Steve对我很宽容,忍受着我的反复无常和神神叨叨,还有失眠和闪回。我想世界上再没有人可以这样忍受我了。但是,普通人通常会因为我们是退伍军人,是病人而过分包容我们的脾气,那反而对我们是二次伤害了。每次在我因为电热毯不够热或者饭的味道咸了淡了这种事情开始折腾他,把家里东西乱砸一气后,Steve总会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眼看我清理直到一切复原。


    我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可忍不住:“我一点都不像个受害者,是吧?”


    Steve总是一遍遍安抚我:“事实上,你一开始回来,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你有权利感到愤怒,感到焦虑,我想这至少是个好现象。你会渐渐学会控制的。”



    今天,侧枕着Steve的腿,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回,梦里是一片白,没有战争,没有血,没有精/液。隔着一层梦,我能感觉到Steve拉过毯子,盖在我的腰上,而后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有一瞬间,他温暖的手指擦过我的眼角。我还能感到Steve手臂轻微的动作,伴着他练习素描时轻柔的沙沙声,我感到意识愈来愈沉。


    我正纳罕,这不寻常的平静从何而来时,一位客人到了。


   “Loki。”我实在累了,就没费心动弹,还赖在Steve腿上。确认他的身份并不难,毕竟我看过有关他的报道,知道他的相貌,也听Steve说起此人。今天,他站在Steve的公寓客厅里,一身绿袍,头上戴着恶趣味的长犄角,傲慢地昂着头环视四周,全然一副王公贵族不可一世的派头。


    他在客厅里踱步,打量,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Steve。他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勾起了嘴角,那绿色的眼神太轻蔑,轻蔑到让人恶心,这使我难得有了被侵犯的怒意。


    Steve还在埋头创作,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


   “很高兴见到你,中士,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他向我点头致意。


   “滚出去。”我不动声色地在腰后摸索,那里有我藏的一把格斗刀。


   “啊,真是天大的误会,”Loki故作夸张地摊开手掌,一脸受伤的样子,像一只被人冤枉错打后的猫,“中士,我作为Asgard的使节来此,请至少允许我说明来意吧。”


   “使节?”我“哼”了一声,紧紧握住了刀柄,“少给自己贴金,Thor呢,他为什么不来?”


   “显然王兄在指挥大局,而我得到了他的授权。”


    我彻底懵了。Steve前日向我提起过,Asgard人家园被毁,Thor率领其人民在来地球的路上。他收到了Thor的消息,但没提起Loki,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们两人知晓。众所周知他们兄弟俩一向不和,因为收养与被收养这点破事闹得不可开交。积攒了上千年的恩怨,再怎么说和好得也太快了点。


    管他娘的,先套话就是。


   “继续说。”我抽出格斗小刀,一边看着他,一边熟练地玩起了空中抛接。


    他忽然好奇地盯着我,因为我一时兴起的动作而露出微笑:“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我,Loki,Asgard王国的亲王,来此只为完成王兄托付的任务。别太惊讶,中士,我做为你忠诚的朋友,不远万里来到你的梦中,只为了提醒你目前处于的潜在危险。”


   “忠诚的朋友,”我学着他戏剧化的腔调,大声叹了口气,“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将会慷慨地送我一辆小车,然后就支使我漫山遍野替你放羊、替你冻死在雪夜里吧?”


    Loki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稳,他像是被我逗笑了,又开始摆弄出万人迷的可爱样:“中士,我们之后还会见两面。我想,第一次登门拜访,我还是先拿出点诚意为好。至于是非对错,就由你去评判吧。”


    他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我感到被一阵风裹挟着,再睁眼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大厦窗外。这里海拔很高,少说也得五十层楼,好在我们两个都不怕冷。窗内,一个人只穿了背心和牛仔裤,双手撑着额头,对着面前的电脑发呆。他浑身都在冒汗,脏兮兮的,不知在这间实验室待了多久,胸前的反应堆闪着幽灵般神秘的亮蓝色。


   “是Stark,”我说道,回头看着同样漂浮在空中的Loki,后者正抱着双臂做沉思状,“你要是想杀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哦,看我这脆弱的记性,Loki,你是恶作剧之神,你当然想把我交给他,看着我一点一点死在他手里,这样才有趣,是吧?”


   “中士,”邪神似乎被什么触动了,回过头来,幽深如玉的眸子直入人心般透彻,“你现在的样子,和曾经的我很像。让我猜猜,有过自杀企图?”


   “与你无关。”


   “嗯哼,”他放过了这点,再次望向窗内,“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那个U盘,放在钢铁小帅男桌上的那个。它将是你的噩梦。要是你多少还在意一点自己的名誉,我建议,下一次你亲爱的男友去见小帅男时,你最好也跟着。”


    他话音刚落,我浑身的血液成冰。


   “你什么意思?”我此时的声音与冬兵无二,但很快恢复了理智,“Steve不是我男朋友。”


    Loki回头粲然一笑,露出白牙:“中士,我想世界上除了伟大的Asgard之王Thor和伟大的美国队长以外,似乎没有哪个人会忍住不在高兴的时候拍个有爱的视频的,你说是吧?鉴于那个蝼蚁——他叫什么来着——Alexander Pierce 的人品,我很为你感到担忧。”说罢他深深皱眉。


   “你的担心很多余。他们打了一架,已经不来往了。”我没有说,其实Tony和我还有联系。


   “中士,”他又表现出如对待小孩儿一样无奈的态度,“你真信得过小帅男,相信他不会把东西交给你男朋友,教唆他离开你,把你扔进监狱?还是说,你更愿意相信无论如何,你的男朋友会无视事实证据,拒绝这个了解你的诱惑?”


    我的症状又加重了,此刻我有多迫切的愿望照着他鼻梁骨来一拳,我的身体便有多顽固。我被定在原地,任由惊恐将我吞没,我动弹不得,眼前一片白点,汗珠自额上滑落:“我再说一遍,Steve,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敢这么侮辱他。”


    Loki似笑非笑道:“是吗,你还真这么确定。你知道他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马上滚蛋。”我闭上眼睛,幻想手中还握着格斗刀。


   “噢,亲爱的中士。别生气,我这就滚。”Loki扬起手开始施展法术,顺带朝室内一歪头,“不过,在我滚之后,我建议你欣赏一下里面上演的一出好戏。”


    怒火终于为我积聚了力量,我出其不意地横空挥出左拳,击碎了空气里Loki逐渐消失的笑脸。窗内有了什么动静,我警觉地回过头。


   “Natasha,”房间里,满面倦容的Tony Stark 抬起头,看着对面来人,“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一小型机器人啪嗒啪嗒地过来,递给她一杯香槟。


    Natasha接过酒杯,脚尖一踮地面,跳坐在一张实验桌上。


   “嗯哼,”她挑起眉毛,晃着手中的酒,做出一副妖艳动人的姿态,但对于了解她熟人来说,这只意味着他们即将大难临头,“说不定我就回来拿东西呢?”


    天才之所以被称之为天才,不是没有理由的。Tony 伸了个懒腰,为肌肉酸疼发出一声痛呼,靠在椅背上放松地看着她,大脑一刻不停地进行运算:“所以呢,你的去留取决于什么?”


    Natasha收起笑容,身体前倾,如捕猎的毒蜘蛛一般瞬间充满杀气:“别那么做,Tony 。”


   “星期五?”Tony 一下子坐直身体,浑身紧绷起来,眼角不自觉抽搐,“她把什么告诉你了?”


    Natasha哼了一声,悠悠地喝着酒,赶在星期五出声前举手打断了她:“她什么也没说,就是我这个黑客,借着身份认证的漏洞黑进了系统。本来我是想找点别的东西,比如说,我委托你维修的武器的项目进度,顺带看看你最近发明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我可以上手玩玩。结果呢,猜猜看我发现了什么?”


   “我以为,至少你会相信我,”Tony 直视着她,眼中尽是破碎的骄傲,“毁了他于我有何好处?Pepper曾说我比我父亲要高尚,那都是胡扯。可是我累了,Tasha。如果现在来两杯威士忌,我还会告诉你,我只想试着原谅他,然后也被他原谅。”


   “你说的‘他’,指的是队长还是Barnes?”


    Tony别开视线,看着窗外明亮的夜空,也让星期五为自己倒了杯香槟:“事到如今,这二者又有什么区别?”


    放下酒杯,Natasha来到Tony身前,正经道:“我相信你。”


   “什么?”


   “我相信你,我选择你这边不仅因为政治立场。即使有了立法,你也不会对政府唯命是从。你有自己的判断和道德标准,Tony。Pepper说得对。但你现在看上去就像自己的偶像嫁人了似的,别这么幼稚。”


   “我的偶像历来只有一个,那就是Iron man。”Tony笑了笑,一口气喝掉了香槟,回击道,“只不过某人嫁出去的偶像是Barnes而已。”


    临走时,Natasha把武器一件件绑在衣服上,随口道:“对了,你不会还想留着那些垃圾吧?”


    Tony又抄手拿起一杯波旁,喃喃道:“明天就删。”



    看着这一切,我不知作何感想。头又开始痛了,我大声呻吟着向下坠去,直到意识重重地跌回深渊。不知漂浮了多久,头顶上方传来声声呼唤:“Bucky,Bucky醒醒……”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渐渐地眼前愈来愈亮。


    我猛地挣跳起来。


    Steve立刻把我按住,给我看墙上的纸条:


    我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我曾服役于107部队,军籍号32557038,
现在是2018年,战争结束,我在布鲁克林,我和Steve在家里。



    那不会是别人的字迹,我渐渐平静下来。


   “是噩梦?”我揉了把脸,还有些意识不清。


    Steve有点难为情,微笑着起身给我倒水:“不是,我怕你睡太久,晚上没困头。”


    上帝啊,天知道我现在多想给他一拳。“我睡多久了?”


   “两个小时,Buck,你从没睡得这么好。”


    充足的睡眠果然对情绪稳定很有用,但很快我想起了梦的内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如果那只是个荒唐的梦,是我潜意识捏造的产物,那么就没有什么。如果是真的,我真的遇见了Loki,甚至灵魂出窍和他去了Stark大厦,那么按照Loki的性格,他肯定在搞什么鬼让我看到他想让我知道的,那么我不会信他一个字。所以我并没有理由为此费心。我朝厨房看了一眼,Steve兴兴头头地准备下午去采购,他今天休假,显然心情不错,甚至没试图说服我和他一起出门。


    我去浴室冲澡,想起Loki的话,在拿沐浴露时犹豫了一下。


    等我裹好毛巾出来时,Steve刚好列完清单。我看似不经意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在离他还有一米远时,他很明显愣住,僵硬了一下,困惑地抬起头。我的身上现在都是他惯常的味道。洗澡后我心情很好,大口喝着他倒的水,眨着眼问他怎么了。也就是在这种时候,我又变得……像我自己。


    Steve躲开了我的视线,开始伸手挠脖子后面,脸上泛起淡粉色。我猜他会结结巴巴地问一两句尴尬的问题,比如“怎么想起来用我的沐浴露”,但他只是局促片刻,便大方地回过脸道:“我在想你需不需要我带点什么回来。”


    他又变成平时的Steve了。我仔细地观察着他,忽然不太确定方才的情形是否真的发生过。我暂时放下心事,举起空杯子道:


   “十二大盒纯奶,谢啦兄弟。”


    他近乎宠溺地望了我一眼,套上了外套:“好的,Buck。顺带一提,明天Clint想过来坐坐,你愿意他来吗?”


    大概是因为真的情绪稳定,我想也没想就说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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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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